围,诸侯、异族、降军、盟军尽数为用。
总计兵马五十万,四面八方可同步开战,无死角压境,锁死西南所有出路!”
一席话娓娓道尽,满堂文武尽皆僵立,通体冰凉。
众人方才知晓,司马懿从来未疯。
他不是不知国力疲弊,而是根本不打算只用魏国本国之力。
此人眼光早已跳出一朝一域,算计的是天下所有可战之兵、所有可用之乱、所有可借之势!
以乱治乱,以众困孤,透支天下格局,赌一场一朝灭国的滔天战局!
曹丕瞳孔骤缩,心神巨震,沉默良久,一拍御案,沉声定音。
“准!
依仲达之策,举国启动五路伐蜀大计,即刻遣使四方,调各路大军合围西南!”
曹魏朝堂定论,一场席卷天下的五十万狼烟,自此正式点燃。
……
中原风起,江南必动。
东吴建业朝堂,听闻曹丕决意五路伐蜀、举国压向西南的消息,满朝震荡。
自建安二十四年夏秋两场大战落幕,江东早已不复往日气焰。
吕蒙病逝、水师重创、北伐破产、荆襄寸土未得,东吴实力折损惨重。
反观西南,刘备接连大胜、根基暴涨、新朝建制、文武鼎盛、荆襄固若金汤。
赵云、黄忠八万重兵坐镇荆南,陈锐雄兵扼守襄阳江汉,兵锋直指江东边境。
此消彼长之下,吴蜀之势彻底逆转。
东吴已无半分抗衡西南的底气。
大殿之上,新任大都督陆逊手握兵权,独对满朝文武,从容论局。
“今日天下三分之势已定。
蜀得地利人和,据荆襄、守巴蜀,蒸蒸日上;魏得天时,篡汉立朝,雄踞北方;我吴唯有地利,且连年战损,国力最弱。
若独立抗蜀,必被步步蚕食,早晚倾覆。
曹丕新立,手握中原正统,势大滔天。如今魏伐蜀,我东吴唯有称臣附魏、顺势入局,方可借北方大势自保江东,暂缓危局。”
张昭等老臣依旧坚守气节,力排附魏之议,耻于屈身篡逆伪朝。
“曹丕篡汉,乃是乱臣贼子!我江东世代受汉禄,岂能屈身事贼?”
陆逊目光沉静,一语道破乱世生存真谛。
“乱世之中,先存社稷,再论气节。
江东基业百年,万千将士百姓性命,不可为虚名葬送。
附魏,非屈贼,是借势存吴。待天时有变,再寻后图。”
孙权端坐王座,思虑良久,心中利弊权衡透彻。
他知晓陆逊所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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