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晚风轻拂,烛火摇曳,映得花无艳清雅的面容忽明忽暗,满身风霜,却依旧澄澈坦荡。
最后开口的,是五人之中最年轻、最具少年侠气的陈近啸。
陈近啸年仅二十八岁,眉目锐利清朗、英气勃勃,身形矫健灵动、挺拔俊逸,筋骨舒展、身姿利落。眉宇之间,既有年少侠客的桀骜洒脱、意气风发,又有历经风霜、身陷绝境沉淀出的沉稳内敛、沉静厚重。他与陈近仇同姓,却并非同族宗亲,素无血脉渊源,却因这场惊天冤案、百日牢狱相伴,结下了远超同族至亲的生死情义、患难羁绊。
陈近啸年少成名,天赋卓绝、悟性过人,一手流云飞啸剑法冠绝年轻一辈,招式灵动飘逸、变幻莫测、迅捷凌厉,攻守兼备、洒脱不羁。他行走江湖素来快意恩仇、刚正磊落,行事坦荡随性、不惹是非、不惧强权、不欺弱小,随性而行、凭心而动,是江湖中最亮眼、最洒脱的少年侠客。本该前程坦荡、侠途浩荡,却无端卷入祸事,一朝跌落尘埃、身陷囚笼。
相较于其余四人,陈近啸的冤情,最为纯粹无辜、最令人扼腕叹息,全然是无妄之灾、池鱼之祸。
他此番远赴闵城,本无半分涉险之意,既非前来除暴安良,亦非前来探查匪情,只是听闻年少旧友隐居闵城城郊,特意千里奔赴,只为寻访旧友、切磋武学、闲话江湖,纯属私人访友、游历散心,与闵城匪患、官商纠葛、江湖纷争全然无关。
那日他一路策马赶路,途经西郊村落,恰逢官府大肆搜捕所谓“黑风盗余党”,大批兵丁捕快沿街巡查、逐户搜捕,气氛肃杀紧绷。原本他只需绕道而行、置身事外,便可安然避开祸事、全身而退。可他生性刚正、心有悲悯,见官兵肆意妄为、仗势欺人,终究无法冷眼旁观。
彼时几名年迈乡农、柔弱妇人,只因来不及避让巡查队伍,便被官兵粗暴推倒在地、肆意呵斥殴打,无端遭受欺凌。百姓跪地求饶、苦苦辩解,直言自己世代居于此地、安分守己,从未与盗匪勾结,却无人听闻、无人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