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愈发沉静,周遭温柔的靡音软语仿佛尽数褪去,隐隐透出无形的压迫感。
窦筱幽抬眸,目光坦然迎上铁寻柳锐利的视线,无惧他周身凛冽煞气,笑意温婉依旧,语气淡然从容:“铁公子此言太过武断。红怡楼开门迎客,往来三教九流、权贵江湖之人数不胜数,若所有离奇事端皆可随意归咎于我楼,那这汴梁风月场,怕是早已不复存在。”
她微微侧身,抬手示意四周,语气坦荡自若:“诸位公子不妨放眼细看。楼内歌姬侍女,皆性情温顺、身世清白;往来宾客,皆是守法寻欢之人。红怡楼日日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众目睽睽之下,如何藏得住惊天谜案、失踪之人?若诸位仅凭虚妄流言便定罪,未免太过草率,也委屈了我这一楼风月温柔。”
她言辞滴水不漏,神色坦荡从容,无半分心虚破绽,让人无从辩驳。可四人心中愈发笃定,眼前女子绝非表面这般温婉无害。越是完美无瑕、无懈可击,便越是暗藏深谋远虑,这般沉稳心性、缜密谈吐,绝非寻常风月女子所能具备。
花无艳眸光流转,温润笑意不改,语气轻柔婉转,步步试探:“老板娘言辞恳切,坦荡从容,是我等唐突了。只是近日失踪之人,多是流连风月、喜好雅趣的名士富商,失踪前最后踪迹,皆距红怡楼不远。这般巧合,未免太过蹊跷。”
窦筱幽淡淡应声,眼波轻转,似含无奈,又似藏嘲讽:“风月场中,本就是风流名士、富商显贵聚集之地。世人贪恋温柔艳色,出事之后,便将所有罪责推给风月场所,以此遮掩自身贪痴过错,乃是世间常态。世人皆爱艳色温柔,出事却骂风月祸人,何其不公。”
她话语一顿,目光缓缓扫过四人,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疏离:“四位公子心怀正义,追查谜案、体恤民情,小女子深感敬佩。但查案需凭真凭实据,而非凭借流言臆测、主观揣测。若无实据,仅凭猜疑便质疑红怡楼,怕是难以服众。”
陈近仇静静看着她,心中思绪飞速流转。此女谈吐沉稳、心思缜密,情绪毫无破绽,软硬分寸拿捏得极致精妙,不卑不亢、不慌不忙,既不得罪查案的江湖义士,也不暴露楼中半点隐秘。寻常江湖老狐狸,都未必有这般深沉城府。
“老板娘所言有理,是我等鲁莽唐突了。”陈近仇收敛锋芒,语气放缓,神色平和,“既然今日登门,便不谈案中琐事。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