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,浸透衣衫。
剧痛刺骨,铁寻柳身躯猛地一颤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,指节因用力紧握而泛白。可他始终咬紧牙关,未曾发出半分痛呼,挺直的脊背纵然被枷锁束缚、被皮鞭抽打,依旧不肯弯折半分。
“招否?”沈寒舟沉声质问,语气冰冷压迫。
铁寻柳抬眼,目光凌厉如刀,直视眼前阴狠之人,字字铿锵:“无罪可招!”
第二鞭、第三鞭……数十道鞭影接连落下,层层叠叠的血痕爬满脊背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皮肉外翻、血肉模糊。浸透盐水的鞭伤刺痛入骨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剧痛,冷汗早已浸透他的全身,顺着下颌不断滴落,混杂着血水落在地面。可他依旧双目赤红,傲骨铮铮,无半分屈服之意。
沈寒舟见硬刑无用,眼底寒意更盛,他深知铁寻柳性情刚烈,硬逼只会让他愈发倔强,便转而改换手段,不再动用重刑,而是层层拆解,加深栽赃,要从心底击溃他的辩驳,坐实所有罪名。
“你以为死守清白,便能沉冤得雪?”沈寒舟缓步走近,俯身贴近铁寻柳耳畔,声音低沉阴寒,带着蛊惑与威胁,“我今日栽你的,不止雁回隘一桩旧罪。”
他抬手再翻卷宗,一页页陈旧记录赫然呈现,皆是暗影盟连夜篡改、伪造的陈年旧案。
“天启十一年,青州粮仓失窃,官粮万石不翼而飞,值守官吏莫名殒命,此案至今未破,今日定为你所为。”
“天启十二年,江南盐道遇劫,朝廷盐税银两尽数被夺,押运官差死伤惨重,无迹可寻,今日归罪于你。”
“天启十三年至十七年,多起江湖门派内讧、官员莫名遇刺悬案,苦无真凶,今日尽数算在你铁寻柳头上。”
一桩桩、一件件尘封旧案,朝野悬谜,无人知晓真相,无人留存铁证,如今尽数被暗影盟强行扣在铁寻柳身上。所有无人认领的罪责,所有无法收场的祸局,所有见不得光的阴私,都要由他一人包揽,化作钉死他的铁罪。
每念一桩罪名,便有一份伪造的证词、一份仿造的痕迹、一份刻意安排的人证呈上。暗影盟行事周密狠绝,早已提前打通各处关节,篡改地方卷宗、收买底层差役、伪造现场痕迹,将所有模糊疑点尽数指向铁寻柳。看似杂乱无章的旧案,被他们梳理串联,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罪网,死死将铁寻柳困在其中,无从挣脱、无从辩驳。
铁寻柳静静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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