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京中究竟出了何事,只一道冰冷的诏令,命他即刻卸去镇守五年的北境兵权,火速归京。
林策站在一旁,悄悄瞥见圣旨内容,瞬间脸色煞白,周身寒意骤起。他跟随铁寻柳多年,深知这道急诏的分量,心中骤然一紧,低声急道:“将军!陛下为何突然急召您回京?此时北境初定,民心、军心皆未稳固,北蛮依旧虎视眈眈,万万不可轻易卸权啊!”
五年戍边,铁寻柳早已是北境军心所向、百姓所依。十万镇边军只认铁将军号令,不认朝堂文书。骤然换将,军心必乱,一旦北蛮趁机起兵来犯,千里边关必将危在旦夕。
铁寻柳指尖摩挲着圣旨微凉的云锦,眼底深沉如水,看不出喜怒,唯有周身气压愈发冷冽。他沉默良久,风雪吹乱他额前碎发,落在他轮廓凌厉的眉眼之间,添了几分孤绝。
“君命如山,不可违。”
他缓缓吐出五个字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道突如其来的急诏,绝非寻常调令。五年安稳戍边,朝堂从未过问北境军务,如今寒冬腊月、边关紧绷之际,帝王突然急召他卸权归京,其中必然藏着未知的风波与算计。
萧景渊登基七年,日渐沉稳多疑,早年尚且对戍边将领多有体恤,如今皇权稳固,最忌惮的便是手握重兵、镇守一方的边疆大将。他五年不回京,避开朝堂党争,低调守边,依旧没能避开帝王的猜忌与制衡。
或许是朝堂有人进献谗言,构陷他拥兵自重;或许是皇权制衡,要收回他手中的兵权;更或许,是京城暗流涌动,需要他这柄染血的边关利刃,回去破局,亦或是,回去受控。
种种猜测盘旋心头,却无半分头绪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铁寻柳收起圣旨,抬眸之时,眼底所有情绪尽数收敛,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威严,“即刻召集诸将大帐议事,交接北境防务军务。”
林策心头焦急,依旧不死心:“将军!您若此时归京,数年心血付诸东流,且回京之后吉凶难测啊!不如属下快马递折,恳请陛下暂缓调令,待开春边关安稳再行回京!”
铁寻柳转头看他,目光沉静而通透:“暂缓?陛下既发御鹰急诏,便是心意已决,不容置喙。抗旨不遵,便是谋逆开端,届时不止我一人获罪,北境全军、铁氏满门,皆会被株连。”
他戍边五年,保的从来不止是北境山河,更是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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