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的残局。”
萧烬把窄刃刀插进腰带里,和谢明烛给他的那把短刃并排。两把刀并在一起,一把封着他自己的烬气,一把淬着老铁匠铺子里最硬的生铁。他站起来,把铜罐从怀里掏出来,托在掌心。蓝光照亮了方桌上所有人——老铁匠手背上被淬火液烫出的疤,中年女人手腕上被灭烬苔汁染绿的血管,学徒嘴角还沾着刚才刻木偶时崩进嘴里的碎木屑。
“她不会死。”他说。然后他把铜罐塞回怀里,推开木门,走进了胭脂巷的烬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