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启山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你支持我,那你就应该选我,而不是选这个废物。”
傅声敛被看低,自然也有情绪。
“大伯,你看不起谁呢!我哪里废物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傅启山冷哼一声,带着轻蔑:“为了个虚荣拜金的女人,你自己有多疏于公司管理自己不知道?”
“要不然你以为我的人是怎么安插进来的,当时要不是有沈南清时时督促你,你以为今天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着。”
听着两人的争吵,谁也不肯让着对方。
傅靳深烦躁的捏了捏眉心,他并没有因此觉得开心,只觉得厌烦。
这样的争吵,他听过无数回。
只不过以前是大哥跟二哥,现在成了大哥跟侄子,没完没了了还。
听到傅启山提及沈南清,傅声敛一时语塞。
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,只觉得她的管束烦人,如今倒是庆幸,还好当初有她在身边。
两人争执不下,纷纷把目光放到傅靳深的身上。
“吵完了?”
傅启山看到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猛地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。
“靳深,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我做了什么你要这么说我。”
傅靳深看着他的方向,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大哥,你自己心里都清楚,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清楚,折腾这么多年,你也该收手了。”
一听要他放弃,傅启山十分不甘心。
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为的都是这一刻,眼看着即将到手,怎么可能放弃。
“凭什么要我收手,凭什么要我放弃,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,要不是爸当年偏心,我早就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看他依旧执迷不悟,傅靳深叹了口气。
“大哥,我不能继续看你继续错下去,一切的事情到此为止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程越发去一条信息。
傅启山警惕的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等待程越过来的间隙,他想好好求证一些事情。
于是傅靳深把那个助理赶了出去,上前检查过门锁之后,重新回到桌前。
“婚礼上的花墙,是你找人做的吧!要是位置再偏几分伤到要害,他就直接交代在哪里了。”
傅启山嘴硬:“我提前设计过角度,死不了人,要是真的交代在那,那也是他的命。”
傅声敛惊讶的望着大伯的方向,他以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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