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憋笑辛苦,低下了头,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服。
傅声敛脸憋得通红,半晌才挤出一句。
“小叔,我是你侄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。”
在沈南清面前能言善辩,在傅靳深面前,倒是难得的词穷。
沈南清觉得很没有意思,加上过来看看的目的已经达到,想了想,伸手在傅靳深的背上写字。
一笔一划写的很清楚,“走吗”两个字写完,傅靳深一只手背过身后,跟她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比完也没收手,摸到她拽着衣服那只手,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傅靳深眼睛很有压迫感,给人不易靠近的感觉。
在他面前,傅声敛老师很多。
“对了,你跟南清领离婚证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着?”
傅声敛下意识回答:“六月十七。”
看他把这个日记记得这么清楚,傅靳深的眼神黯了黯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醒来之后反复回忆这个日子,否则也不会这么快答上来。
但这已经不重要,傅靳深直接一句话结束这个话题。
“就算你恢复记忆,但你应该也没忘记失忆后发生的事情,既然都记得,为什么只想着你对她的好,而选择性的忘记自己带给她的伤害,假装看不到,就真的不存在了吗?”
傅声敛想反驳,却发现那些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