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”
现场完成交接,傅靳深决定先送沈南清回家,回家的路上,她主动提到自己在婚礼开始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你好像早早就在台下坐着,有没有注意到仪式开始前,那个在花墙附近徘徊的男人?”
傅靳深思考几秒不确定回答:“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年轻男人?”
“对,就是他,我觉得可以从他这里下手。”
沈南清分享自己的思路,傅靳深在红灯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注意的还挺仔细的,做的不错。”
傅靳深有一次给予她肯定,沈南清开心的眉眼弯弯。
“有傅总这么优秀的人在身边,我肯定要多跟你学习的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得补交学费,我要的不多,一个吻就够了。”
傅靳深逮到机会就逗她,沈南清捏紧身上的安全带。
“傅靳深,你还没完了,好好开车。”
回应她的,是一声轻笑。
傅声敛被紧急送往医院送进急救室,医生进行细致的检查后开始进行伤口的包扎。
“病人没什么大碍,脑袋的伤不重,主要伤在后背,肋骨挤压断了一根,修养一段时间就好,要是你们不放心,等他醒来带他做个全面的检查更好。”
听完医生的话,跟去医院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
各怀心事的看着急救室的门口。
昏迷的傅声敛很快被人转移到病房。
他感觉自己,好像做了一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