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的拒绝这样的解决办法,谁知他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“也不是不行,我可以当这个坏人。”
沈南清意外的看着他,傅靳深弯了弯唇,转身离开又变成冷淡的示人形象,而她对这个变化一无所知。
“看到没,两人真的是一起进来的,傅靳深那样有魄力的人怎么会看得上她。”
“不是都说了吗?人家手腕高,谁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子的办法,才成功勾搭上人家的。”
“长得挺漂亮的,可惜就是手段肮脏。”
“她凭什么染指傅靳深,傅靳深是眼瞎了吗?才看得上她。”
傅靳深从她身边离开后,沈南清独自一人在宴会厅闲逛,所到之处能听到不少这样的声音。
她觉得奇怪,为什么那些人会用那样的看法来看她跟傅靳深。
那些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从她出现之后就没断过,沈南清拿起一杯香槟,目光淡然的扫过周围的那些人。
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身上停留过,其中没有察觉到有多少善意。
一开始还只是对她点评,渐渐的都开始上升到人身攻击。
“看久了也就那样,也没多漂亮。”
“跟你比肯定是比不了,但指不定人家某方面的功夫造诣深厚,能让男人流连忘返。”
“脚踏两条船的女人,迟早翻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