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做好,他收了伞坐进去,从后视镜看了眼前面的程越。
“去老地方。”
车子缓缓启动,沈南清打开看着离婚证上只剩自己的照片,心情美滋滋。
傅靳深坐在旁边,看她一直摆弄那个证件,佯装好奇问她:“拿了离婚证,心情好像很不错。”
沈南清毫不犹豫的点头,然后依依不舍,十分小心的把它放回包里。
“那当然,它证明我成功从一段很糟糕的关系脱身,离开一个很糟糕且不值得我内耗的人,难道不值得高兴吗?”
看她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上一段感情,傅靳深看着她的视线里,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“那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。”傅靳深话锋一转,转而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跟她说。
“南清,我知道你在感情中受了伤,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,不是所有姓傅的人都这么凉薄,傅家人也只有傅声敛一个例外。”
沈南清听得一知半解,不知道他这么表达的意思。
“小叔,我有点没听明白。”
傅靳深只好把话说的更直白一些。
“我的意思是,傅家的男人,也不都是傅声敛那个样子,我就不一样,我有信心能给另一半更好的生活。”
程越听到这番话,忍不住看了眼后座那个图谋不轨的男人。
心机男。
沈南清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那你一定是个好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