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二意。”
傅声敛不信,长辈怎么还会哄睡,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小叔如此对待过。
仅凭这匆匆一眼,又在他心里,径自给沈南清刻下不守妇道的刻板印象。
“我说你之前怎么这么有底气跟我离婚,还敢说不是因为勾搭上我小叔,所以你才有底气跟我叫板,敢给我戴绿帽子,看来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,我要继续惩罚你和你的家人。”
看着傅声敛无理取闹失了理智,说出这些恶语相向的话。
傅靳深听不下去,想要当面给他一个教训。
沈南清看出来,不想让他掺和,否则更加解释不清楚。
“小叔,这是我的事情,你别管。”
因为太过着急起来,扯动后背的伤口,疼的她重新跌回病床上。
傅靳深索性不管在一旁无能狂怒的傅声敛,上前去扶她的肩膀。
“别着急,我不插手,让你自己解决,你起身的时候慢点,别扯动伤口。”
他扶着沈南清的肩膀从床上坐起,真的像他刚刚说的那样,重新在旁边椅子上坐下,不在插手他们的事。
傅声敛看着他们自然又亲近的相处,心里说不出的嫉妒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被人丢弃的感觉。
不忍接受自己被人忽视,所以紧紧抓住这一点不放。
“沈南清,都这样你还不承认,你勾搭我小叔的事实。”
沈南清也不惯着他。
“闭嘴吧你!自私自利的臭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