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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南清猛地惊醒,身上盖着的外套从身上滑落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傅靳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她朝旁边看去。
他身上穿着一点黑衬衣,带着金丝框眼镜,手上拿着一份文件,看上去一丝不苟。
“小叔,对不起,不小心在你车上睡着了。”
傅靳深头都没抬。
“没事,累了早点回去休息,需要我们送你到楼下吗?”
沈南清往外看了看,这才发现车子已经进了小区里面,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。
她伸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栋楼。
“不用,就在前面,走几步就到了。”
傅靳深假装不经意看了一眼,实则已经把楼栋记住。
“行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南清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递给他,推开车门下车。
程越听到动静转身,跟她对视一眼。
“沈小姐晚安。”
“程秘书晚安。”
程越上车启动车子离开,沈南清目送车子离开后回家。
傅靳深在栖云香榭的房子还没装修好,还是只能暂住酒店。
他在车上烦躁的解开领带扔在旁边,臂弯搭着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套。
想到刚刚在车里那一幕,只差一点,他就能把在梦里实践无数次的事情跟她一起论证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,在沈南清身边,正在逐渐崩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