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办了离婚登记,沈南清那些骚扰信息一下子就没有了。
以前手机隔几分钟就要响一次,弹出她的专属消息提示音。
以前觉得烦死了,现在猛地小事,他还有些不习惯。
故意晾了她几天,他回到傅家老宅直奔房间,要是她的东西还在,说明她就是故意利用离婚玩消失的方式来博取关注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推开房门的一瞬间,他所有的设想全部落空。
房间已经被收拾恢复成原本的样子,那些代表她的标志东西统统已经消失。
墙上的大相框不见了,就连之前沈南清硬要换上的那块绒毛地毯,也被换上极简的白色地毯。
房间被收拾过得,好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傅母听说傅声敛回来,从房间走了出来。
看他站在房间门口,揉了揉眼睛:“怎么,有段时间没回来,自己的房间都不认识了?”
傅声敛背对着她一动不动,傅母见他不太对劲,狐疑的试探:“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?这是专门回来找沈南清?”
提到沈南清的名字,傅声敛表情变得嫌恶,语气充满绝对。
“胡说,我怎么可能是为了沈南清回来的,我巴不得她能在我眼前消失。”
傅母不明所以的看他:“那你回来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怎么不进去。”
“谁说不进。”为了证明自己,主动往里面走了一步。
“我那是想不起来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哪里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