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,大家都过得不安生,这又何必呢!
他目光紧锁在她的身上,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沈南清也没有她预料的那般欣喜激动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了无生气,一片死寂。
“谢谢小叔的好意,我不需要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应对接下来这个局面?”
沈南清抬头看去,刚刚那句话只是他的随口一问,像是长辈关心小辈那样。
她刚刚在胡思乱想什么,居然会认为这是他在关心。
傅靳深常年在国外深耕海外市场,不常回来,嫁进傅家这几年,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要关心也是关心傅声敛才对。
傅靳深看她在自己面前走神,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说话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沈南清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埋进被子不敢看他。
“小叔,我跟傅声敛说了,我给他想要的离婚证,他给我想要的澄清声明。”
亲耳听到她说离婚,到底还是不一样的。
“不会后悔?”傅靳深怀着目的,跟她重复确认。
沈南清下定决心:“绝不后悔。”
语气决绝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傅靳深的态度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,声音很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沈南清不懂他前后态度为什么反差这么大,对他递过来的善意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谢谢小叔。”
傅靳深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临走前不忘叮嘱。
“好好休息,养好身子,后面等着你的还有很多。”
“小叔,放心,我会的。”
傅靳深小心的关上门,对着一旁的程越交代。
“查一下出现在傅声敛身边的周茉。”
傅靳深离开之后,沈南清重新躺回床上。
都是傅家人,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的小叔会关心他伤口疼不疼。
身为枕边人的傅声敛对她的伤势不闻不问,甚至还想把她要用的麻药给一个外人。
还真是讽刺至极。
住院这几天,除了程越时不时出现送些吃的,没有别人来过。
“这些都是傅总给你准备的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。”
程越每次来,都会专门强调这句话。
搞得沈南清后来以为,这是他的口头禅。
看着小桌子上各种好吃的,莫名感受到了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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