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？”江柚才陪着儿子睡了一会儿，就知道乌芸今晚肯定会睡不着。
乌芸把脸埋在双膝里，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却有点疼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柚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，“你哭了？”
乌芸愣了一下，赶紧抬手擦脸，果然有泪。
她都不知道她哭了。
“唉。”
江柚有点担心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就是没有想到他一出现，就能轻易的让我的情绪崩掉。”乌芸都觉得自己没出息。
“喜欢的人，总是能时时刻刻牵动自己的情绪，很正常。”江柚想到了明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