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浩好奇，“他也是老师？”
“嗯，大学教授。”乌芸淡淡地解释。
袁浩很吃惊，“大学教授这么帅？”
乌芸蹙眉，“你不帅吗？”
“我......”袁浩有几分不好意思，“你觉得我帅吗？”
“帅，小鲜肉。”乌芸挑眉，带着几分调戏。
袁浩竟然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他们俩的互动都被韩唯看在眼里，其实乌芸是很快乐的，和她在一起的人也会感觉到快乐。
跟她在一起的那两年，同事们说他整个人看起来有幸福的样子。
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幸福的样子，直到离婚后，有人说他整个人怪怪的，好像天都是阴的，没有过阳光。
他自己没觉得，朋友的话让他知道自己有变化。
忽然，小家伙开始哼哼地哭。
“他想睡觉了。”江父放下了棋，去给孙子冲奶粉，然后给乌芸，“他得睡觉了。”
乌芸拿过奶瓶，喂着小明朗，另一只手轻拍着小家伙，“我们小帅哥喝奶奶，喝完睡觉觉。诶，真乖。”
乌芸哄孩子的画面很温馨，至少在韩唯看来，她整个人都是充满了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