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关节,洛七右手伸过去,端起旁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极品大红袍。
他吹了吹水面的浮茶,慢悠悠的吸了一口。
然后把茶杯放下,双手在胸前一交叉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摆明了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架势。
吕泽扯过几张纸巾,用力的擦了擦手指上的果汁。
“风大会长。”
“你们天下会这顶楼的空调是坏了吗。”
“瞅瞅你这满头大汗的,一身高档西服都快湿透了喂。”
吕泽翘着二郎腿,一点不客气的开嘲讽。
风正豪这会儿哪敢接话,只能尴尬的干笑两声。
夏柳青还跪在地毯上,身体猛的一哆嗦。
他一看到洛七那端茶闭眼的死样子,心理防线当场就崩了,还以为这活阎王真打算撒手不管了。
夏柳青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破布包,
枯瘦的十指抖的跟帕金森似的,用力的撕扯着布包外面的死结。
破布包一层,一层的散开,里面露出一个用黄色油纸包着的方块东西。
夏柳青一把扯掉油纸,随手扔在一边,露出了一个旧兮兮的紫檀木盒。
木盒表面全是划痕,还有岁月留下的包浆。
夏柳青右手按住木盒的卡扣,盖子被一下掀开。
盒子里面垫着暗红色的天鹅绒。
正中间。
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一张没有五官轮廓的诡异脸谱。
脸谱表面全是那种古老的暗纹。
明明连眼睛鼻子在哪都看不出来,却好像能照出千万个虚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