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次求的,并非是昔日的恩师二月红。
而是二月红的妻子,丫头。
雨幕之中。
二月红依旧是一副对外不管不顾的样子,一个人静心的在对雨弹着琴,对陈皮的祈求,视而不见。
丫头一直站在一旁服侍着二月红。
见到陈皮从不远处屋檐下走出,走到大雨之中,双膝跪地的面对着两人,低头不语时,丫头心中未免也有些难受。
红家走到如今,算是差不多就要收尾了。
这其中有她部分原因,也有二月红的原因。
他们夫妻两人都想过上普通人应有的正常生活,不再插手长沙城内复杂事务。
势力组织创建起来本就不容易,解散之后更是艰难。
那么多张嘴每日都要吃喝。
光靠二月红的登台唱戏收入,压根就供不了偌大势力的开支。
从二月红收下陈皮为徒开始,红家势力就一直都是对方在背后经营着。
陈皮经常踩着灰色线蹦跶之事,二月红一直非常不满。
可若不是陈皮,红家内部早就出现利益纠葛问题,甚至还会影响到二月红平静的生活。
许多事情,不是二月红想的那么简单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