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轻笑几声，没说什么，说多了都是泪。
上一世，在轩宁证道天尊后，五十六亿年的周期因为一些原因缩短成了几百万年、几十万年……甚至几十年！
苏清璃、林寒、轩长青陆续证道天尊，然后才到轩启。
慕秋楠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开口道：
“对了，那个混元天尊是什么情况？真的陨落了吗？”
闻言，轩启神色顿时古怪起来。
“他真的陨落了。”
混元天尊，是唯一一个彻底陨落的合道天尊！
慕秋楠愣住了，连忙飘到轩启面前，追问道：
“混元天尊是怎么死的？天道不管吗？”
轩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唏嘘。
“作死的。”
慕秋楠：“？？？”
少女僵在半空，杏眼瞪得溜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作、作死的？！”
轩启点点头。
“他自己把自己作没的，道合大宇宙的世界意识捞都捞不回来的那种。”
“你还记得混元天尊死前做了什么吗？”
轩启看向慕秋楠。
闻言，慕秋楠想起了苍神的话。
“等等！苍神说过，混元天尊死前大骂天道，然后当场身陨……”
慕秋楠眼睛一亮。
“莫非是道合大宇宙天道杀了混元天尊？”
轩启缓缓摇了摇头，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。
“他骂的不是道合大宇宙世界意识。”
“他骂的，是上界的世界意识。”
“上界天道？！”
慕秋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，满脸难以置信。
混元天尊一个合道境，居然敢直接骂上界天道？
轩启顿了顿，慢慢开口道：
“混元天尊在道合成仙路上突然觉醒了始祖血脉，实力提升，强得离谱。”
“道合世界意识看不透始祖血脉的来路，特意出手封印了这个血脉。而且反复叮嘱他别碰封印。”
说到这里，轩启感到有些无语。
“结果那货偷偷解开了封印。在始祖血脉的加持下，他看到了一些东西，然后就被某个存在抹除了。”
“道合大宇宙世界意识想救都救不了。”
慕秋楠听得浑身发寒，声音都轻了几分。
“那个存在……就是上界天道吗？”
轩启垂着眼，神色若有所思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天妒之人的诅咒，也是那个存在降下的。”
“但凡有人快要觉醒始祖血脉，诅咒就会顺着因果直接落下来，从根源上掐断始祖血脉觉醒的可能。”
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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