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。
“接下来这件拍品，有些特殊。”
她抬手一挥，一本泛黄的残破古籍悬浮在半空中。
书页残缺不全，上面的文字扭曲怪异，根本没人能看懂。
“残缺圣品术法一本，因损毁过于严重，无法辨认内容，也无法修复。起拍价：一千中品灵石。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一片寂静。
圣品术法？
别开玩笑了！
正常的完整圣品术法，起拍价都是千万中品灵石起步，有价无市。
拍卖到后期，使用的都是上品灵石，中品灵石都上不了桌。
这本残缺圣术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，其残缺程度，可想而知。
这玩意儿纯粹就是天坑，谁买谁傻逼！
拍卖女子站在台上，尴尬地笑了笑。
她早就做好了这件拍品流拍的准备，要不是商会规定必须把所有委托品都拍一遍，她连拿都懒得拿出来。
“一千中品灵石，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颗中品灵石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一千零一十中品灵石！”
“轰！”
一瞬间，整个拍卖场炸了！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。
真有人出价？！哪来的傻子？！
钱再多也不能这么造啊！一千中品灵石买一本破书？！
拍卖女子更是愣在原地，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，声音激动。
“一千零一十中品灵石！还有没有更高的？！”
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太好了！千万不能让这个傻子跑了！
地级包厢里，各个势力的家主们面面相觑，脸上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居然真有人买这本破书！”
“怕不是哪个暴发户，没见过世面，以为带个‘圣品’俩字就是好东西了？”
“一千中品灵石打水漂，真是人傻钱多！让我看看是哪个包厢的傻子……天级一号？！”
所有人同时僵住。
等等！天级一号包厢？
天级包厢？！
众人瞪大眼睛。
天级包厢什么概念？
里面坐着的人，不是长生境尊者，就是阴阳境掌座！
那种级别的存在，怎么可能会是傻子？
下一瞬，所有的嘲讽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，差点把自己呛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