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的茫然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轩启没有回答，只是向前迈出一步。
依旧是简单的一步，却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出现在了吴昊面前。
吴昊露出笑容。
“你有资格见到我的窥见我的一分真容。”
轩启感觉到有一股孱弱的力量在拉扯自己的灵魂。
如同一片树叶落到肩头，不注意的话甚至会忽略过去。
想了一下，轩启放开心神，随着这股力量而去。
下一刻，轩启周围的场景不断变换。
他看到，无尽的星海在脚下铺展，每一颗大星都燃烧着永恒的道火。
然而，在这片星海的中央，一道修长的身影背对众生。
仅仅是一个存在的痕迹，便让这浩瀚星海黯然失色，仿佛只是他脚边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亿万星辰的光辉，皆因他一人而黯淡。
画面流转。
一片古老的战场上，诸天支离破碎。
一尊尊气息古老的神魔高居九天，身躯庞大到难以计量，周身缠绕着天地法则。
可此刻，这些曾让诸天颤栗的存在，却如同潮水般，向着战场中心一座由无数世界残骸堆积而成的孤峰跪伏下去。
峰顶，那道身影依旧模糊，只是静静矗立，便让万灵臣服，天地失声。
紧接着，又是一幕。
那是一方广阔的仙庭，宫阙连绵，镇压诸天万界。
仙王为将，仙尊为兵，气息贯穿万古天地。
而在仙庭至高处的帝座上，那道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仅仅是一个抬眸的动作，整座辉煌无尽的仙庭，连同其统御的亿万位面世界，都为之凝固、静默。
无尽的仙神，无论修为高低，尽皆垂首，不敢直视其威严。
一幅幅画面飞速闪过，手握日月，脚踏星河，言出法随，众生跪拜……
这是独属于一位巅峰仙帝的荣耀与权柄，是足以让任何生灵心神崩溃、彻底迷失的无上景象。
这些如同汹涌的潮水，疯狂冲击着轩启的感知。
那道无上的身影的脸庞逐渐清晰，赫然正是吴昊！
在这方天地间，吴昊高坐帝位，俯瞰轩启。
“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，本帝的层次远远不是你能仰望的。”
吴昊突然瞪大眼睛。
“你、你怎么没事？！”
吴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，瞳孔中倒映着轩启那张平静无波的脸。
他预想中对方道心崩溃、魂飞魄散的场面并未出现。
反而对方似乎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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