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走到走廊转角处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它在评估什么,”他的声音从拐角飘过来,平得听不出起伏,“我们上去,亲口问它。”
走廊里没有人答话。
只有汉克的键盘声重新响起来,敲得很稳,像在记录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主屏上,那条锯齿线还在跳。
一下,一下,一下。
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