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还没有看清局势吗？”
老者站起身，指着窗外那些堆积在码头、根本卖不出去的欧洲货。
“在龙国人的工业品面前，欧洲现有的商品，就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！”
“时代变了。”
“依靠倒卖香料和羊毛的时代，已经彻底终结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另寻出路，抱着那些无用的商铺和货品，家族只有死路一条！”
亚伦咽了口唾沫，似懂非懂。
老者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“不过，商品会变成垃圾。”
“但黄金，无论是在欧洲，还是在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国……”
“都一样值钱！”
老者干枯的手指，轻轻摩擦着一枚金币，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算计。
“我们要去龙国。”
“带着我们商会，在欧洲积攒了几个世纪的庞大财富！”
老者转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“龙国人很会造东西，他们的工厂每天都在吞吐海量的货物。”
“但只要有贸易，就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。”
“只要有人想做生意，就需要借钱。”
“我们不卖商品，我们只卖『钱』。”
“利息，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商品。”
老者拍了拍亚伦的肩膀，目光深邃得犹如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。
“去吧，告诉所有人，富贵险中求！”
“只要我们的黄金足够多。”
“经过几年的运作……”
老者看向东方，吐出一句狂妄到极点的话：
“到时候，买下他们那个号称世界中心的松江府……”
“也未尝不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