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后,她缓缓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看向城墙下那些在寒风中强撑着、面有菜色的将士们。
秦良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什么新帝?”
秦良玉声音清冷,透着无尽的苦涩与鄙夷,“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守财奴罢了。”
副将大惊失色,吓得额头直冒冷汗,连忙压低声音:“慎言啊!都督!”
秦良玉满脸不屑。
她冷笑一声,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白杆枪。
“慎言?”
“他蜀王敢称帝,却连守城将士的口粮都舍不得掏,这样的皇帝,算什么新帝?”
“我守这剑门,守的是川蜀的黎民百姓,守的是汉家的疆土门户,不是他蜀王的私产。”
“他若真要当这个缩头守财奴,这江山,他早晚也守不住。”
副将听得额头冷汗直冒。
这话要是传回成都,被那新帝听去,指定会有杀头的大麻烦!
但这新帝的做法,确实是太让人寒心了。
看着发抖的副将,秦良玉干脆利落地吩咐道:“先从我私库里,拿出一部分银两去买粮。”
“不管怎样,先让守城的兄弟们吃饱饭!”
“是!”副将领命,快步退下。
秦良玉转过身,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剑门关外的无尽群山。
狂风骤起,吹得她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天空中,黑云滚滚,正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剑门关压来。
看着那翻滚的乌云,秦良玉紧锁眉头。
不知为何,她的心中,竟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丝强烈的不祥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