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学生村官们,将夏国人骨子里那种“极致的内卷能力”,原封不动地带到了明末的土地上。
为了年底的KPI考核,各地村官简直卷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江南某村。
村官小李站在田埂上,拿着铁皮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乡亲们!”
“隔壁王家村种了咱们夏国的杂交水稻,人家预估亩产十石起步!”
“咱们村能落后吗?——绝不能!”
“村东头那片旱地,全给我开出来种红薯!”
“村西头,咱们种土豆!”
“来年大丰收了,咱们用红薯干去跟隔壁村换大米,换砖头建新房!”
“谁要是敢偷懒拖后腿,年底分猪肉没他的份!”
卷,卷到极致!
在“管饱”、“吃肉”和“分房”的诱惑下,大明百姓原本麻木的眼神中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。
挥舞着锄头日夜不休地开荒。
而在推进改革的过程中,难免会遇到封建宗族势力的顽抗。
但在绝对的真理面前,一切阻碍都是徒劳。
北方某村,修路现场。
“大人,我家门前这高坡可是请风水先生看过的『步步高升』局,绝不能动啊!”
“动了要断我家财路的!”
村里的大户豪绅带着几个家丁,死死拦在他家院外那一直延伸到道路中央的陡坡前。
这种自私占用公用道路、惹得四邻敢怒不敢言的霸道行径,在当地俗称“绝户坡”。
“这里是村主路,你家这绝户坡直接把乡亲们的路堵死了一多半!”
“两天之内,你自己找人把坡给刨了,退回院界以内!”
大学生村官小周面无表情地下达了最后通牒。
“老子就是不退!这是我家的地界,我看谁敢动!”豪绅撒泼打滚。
“不退?!行!”
第二天清晨,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。
一台现代重型挖掘机准时开拔,一铲子下去,直接将那霸道嚣张的“绝户坡”连石板带夯土全推成了平地。
“反了!反了!刨我家祖传的风水,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豪绅看着被推平的陡坡,气得浑身发抖,一挥手,带着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就要上前闹事打砸挖掘机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小周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的92式手枪,子弹上膛。
“砰!”
枪声响起。
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苍天,正冒着硝烟:“谁他妈敢闹事?”
“你们真以为我手里的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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