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，能干扰灵气感知，连他的万兽感知在这里面都打了折扣，范围缩减到只有五里。
金翼从高空传来意念。
“唳。（老大，我在上面什么都看不到，全是白色的，不仅降不下去，还有一股力在推我。）”
“别硬来，退到雾外面等着，铁羽也一样。”
“唳。（好。）”
两头雕退出了雾区。
罗宇皱了一下眉头。
高空侦察废了。
那就只能靠水下了。
“水鬼。”
“吼。（主人。）”
“带你的兄弟在前面十里范围扫一遍，有什么东西马上传回来。”
“吼。（遵命。）”
九米高的深渊水猿带着五十多只部下钻进了水底，消失在浑浊的暗流中。
神龟这时候开始运转镇海天咒。
玄青色的光从龟壳上泛出来，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方圆百丈内的暗流被强行镇压，水面变得平坦。
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，在百丈之外，暗流依然疯狂。
而且，
罗宇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那些暗流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
它们有规律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。
“昂。（老大，这些水流是被什么控制着的。）”神龟也察觉到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罗宇闭上眼，
水域感知全力运转。
五里范围内的水底图景逐渐清晰。
礁石。
暗礁。
碎船残骸。
数量惊人的碎船残骸。
至少有几十条船的残骸散落在水底各处。
有前朝的军舰，有商船，还有一些看不出年代的木筏。
全都被碾得稀碎。
继续深入。
水下一百米处，有一个巨大的沉洞。
沉洞直径至少五百米。
洞底漆黑一片，感知探不进去。
但从洞口处，源不断地涌出紊乱的暗流。
那些暗流的源头就在这里。
“找到了。”
罗宇睁开眼，道：“它在下面。”
“吼。（多深？）”澜渊问。
“百米以下有个沉洞，洞底探不到。”
“吼。（我下去看看？）”
“不急。”
罗宇的眉头一皱，询问了一下水鬼：“水鬼，探到什么了？”
水鬼的意念从水底传回来。
“吼。（主人，前面三里处水底有大量骨头，什么动物的都有，堆了很厚一层，另外……那个大洞的边缘有东西在动。）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吼。（很长……像是蛇，却比蛇粗很多，数量不止一条。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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