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指甲划了一道。
指甲碎了一块,铁锭纹丝不动。
“纯度呢?”
公输仇问出声来。
没人答他。
他自己看出来了。
眼前这块铁锭的致密程度、色泽均匀度,比他在澜沧一族水牢里见过的最好的寒渊铁成品还要再胜几筹。
而澜沧一族的那批铁,是十几个匠人花了半个月、用三座炉子炼出来的。
这边。
两刻钟。
一虫一蜥。
张嘴喷火完事。
公输仇双手捧着那块铁锭,突忍不住的再一次笑了起来。
没办法,
是一个匠人看到了超越自己认知极限的制造能力之后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。
他把铁锭紧紧攥在手里,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话。
学徒凑近了才听清。
“这辈子,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