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大的信心,“他说管用就管用,拿去让人照做。”
“诶!”
朱翊钧再次干起跑腿的活,将药方给殿外的宫女送去。
李太后眼中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,看向林琅温和笑道:“媖儿的病,还要麻烦你多多费心。”
“侄儿责无旁贷,只是……”
林琅顿了顿,认真道:“长公主的病非药可医,要想好转,需要婶娘配合。”
李太后好奇道:“怎么配合?”
林琅回头看了眼安静的朱尧媖,轻声道:“婶娘总盼着长公主像寻常闺阁女儿落落大方。”
“但长公主生来独一无二,她有自己的心思,只是你我难以理解。”
“若是拿寻常规矩要求,只会让她日日活在惶恐之中。”
“还望婶娘接受她的与众不同。”
接受与众不同……
李太后神色动容,这或许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误区。
所以寻遍名医,喝下无数汤药,让女官教导宫规礼节……
用尽各种办法,究其原因是她无法接受自己又一个‘丢人现眼’的女儿。
结果是朱尧媖越发焦躁。
那句活在惶恐之中,令李太后的心都跟着停跳半拍。
或许,
自己这个娘亲做的那些,对朱尧媖是一种负担吧。
“你说的对,婶娘听你的。”李太后轻声说着,再度擦拭眼角。
林琅又道:“长公主对绘画很有天赋,今后婶娘可以多夸夸她的画。”
“让她感受到婶娘的尊重。”
李太后忙道:“我一直都有夸她的。”
林琅道:“夸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不是单纯的一句画的好看,要从各个角度入手。”
“就比如刚才那画册,婶娘要夸色彩,要夸线条,要夸新颖。”
“婶娘的初衷不应该是因为可怜她,才觉得画好看。”
“而是她本身足够优秀!”
闻言,
李太后怔怔出神,她突然明白了为何只是一个上午,就让媖儿的转变如此之大。
因为,林琅并没有将她看做得了脑疾的病患。
林琅的确是这么做的,所以一开始就告诉朱尧媖她自己没病。
只是李太后和那些太医整天把有病挂在嘴边,导致朱尧媖极度自卑,内心深处早已把自己和正常人区分开来。
这也是他要开方子的原因。
要潜移默化的将有病的概念剔除才行。
“药来了!”
朱翊钧端着小盘快步走了进来,煮一碗糖水并不费事。
正在摆弄画册的朱尧媖肩头轻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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