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鏐瞪了他一眼,“我是要林琅的罪证。”
冯保继续道:“这件事便是与他有关,据传,仁圣皇太后寿辰那日,林琅曾趁人不察,偷偷行至慈庆宫西所。”
朱翊鏐皱眉道:“西所?那不是我姐住的地方吗?”
大明皇子公主大婚之前,都是跟着自己的生母居住。
潞王朱翊鏐就是住在慈庆宫东所。
几个偏殿与慈庆宫隔着回廊,小天井,相距几十米。
“正是永宁长公主。”
冯保小声道:“据称那日林琅不顾礼法,贸然接近长公主殿下,不知说了什么,竟是惹得长公主大哭不止。”
还有这事?
朱翊鏐眼前一亮,“你是说他不光偷偷潜入西所,还气哭了我姐?”
冯保连忙道:“倒是没有进去,是在殿外所见。”
“那不重要!”
朱翊鏐来了十二分精神,嘿嘿笑道:“好你个林琅,这一次我看你往哪跑!”
说完,
他兴冲冲跑向慈宁宫。
身后的冯保撇撇嘴颇为不屑。
冲撞公主的确是个重罪,但是也要分情况。
姑且不谈李太后会不会以此为由严办林琅,就永宁长公主连话都说不明白,林琅只要不认账,一切都是徒劳。
这也是此前他敢骗婚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