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敢保证,未来王谨仪是不是下一个李太后。
而在众人的环绕中,王朝窭反倒显得很是冷静,他没有理会旁人的寒暄,拍着王道亨肩膀认真道:
“林琅是咱家的贵人呐!”
冯保走了。
归耕所在短暂的热闹后,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样。
不同的是,没人再抱怨。
更没人再明里暗里讥讽王朝窭是鹰犬走狗。
十几位宗戚像是认命一般,接受了海瑞安排下来的非人待遇。
朱翊鏐在得知自己被母亲放弃后,躲到角落抹了几滴眼泪,跑到海瑞面前委屈巴巴道:“能少抄半篇吗?”
海瑞:“不能。”
“呜——”
……
文渊阁。
张居正与几位内阁大臣围坐议事。
议论的问题是上次提出的银粮二分。
不出意料的,这条政策下去以后出现了差池。
让百姓用户部给出的银价来换购白银交税是好事,但是那些攥着银子的人不愿意。
原本一两银子能换来二百斤米,现在只能换一百五十斤。
那还换个什么劲,把钱藏起来多好。
“说说吧,二位什么意见?”张居正默默问道。
张四维皱眉不语。
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会得罪人,要么是得罪张居正,要么得罪士绅。
他不是那种愿意惹麻烦的主。
倒是申时行捋着胡须道:“银粮二分试行地为京畿、山东、陕西三省,现今三省粮商闻声色变,早早将银两藏匿,只怕秋收税银都难以入库。”
“而今要么暂缓银粮二分,要么……”
他拂须的手悬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:“按往年各地粮商规模,强行摊派秋收认籴额度。”
“完不成的商户是以抗拒荒政,取消跨州县贩运资质。”
“若全县征收税银不足八成,知县官降一级,州府不足,州府降级。”
闻言,
张四维骇然侧目。
粮商不愿收粮,无非是因为按照朝廷定价收购利益太少,试图用罢市抵抗。
这要是强行摊派下去,粮商还不气的昏头?
再结合考成,逼得地方官主动去压粮商,动用官银。
这么一来,很大概率是要动刀的。
“不妥!”
张四维坐不住了,忙开口道:“粮商意图窖银,无非是觉得其中利益不足。”
“适当上调购粮基准即可,怎能强行摊派?”
申时行不满道:“上调基准说的轻巧,若是那各地粮商纷纷效仿,粮价只高不低,朝廷定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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