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闪过一抹喜色,“林大人。”
“我是谨仪的义兄,自然是伯父的侄儿,这声林大人可把咱们给叫生分了。”
林琅笑着拉近关系,随后看向那个老头,“伯父家中有贵客?”
王朝窭对他的解围心知肚明,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介绍道:“这位是武清伯,当今太后的父亲。”
一般来说,当有人提起太后时,默认就是李太后。
林琅愣了愣,他上次听说武清伯的大名还是棉衣贪污案。
一件极其脑残的贪污案!
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干不出这种事。
据说李太后都给气哭了,最后十五万两的窟窿还是自己帮忙填上的。
而张居正趁这个机会上调九边将士工资,为戚继光在边关争取话语权。
结果就是李伟吐出贪墨的十五万两,另外禁足三个月,收回名下皇庄。
这种没脑子的外戚在明朝并不少见。
这也是明朝皇帝娶老婆必须娶普通家庭女子的弊端。
出身不好,注定了外戚眼界短浅。
崇祯的老丈人周奎,在看到大明即将亡国,第一反应竟然是把钱藏起来,留着以后享受荣华富贵。
周皇后为了让他做表率,自掏腰包五千两交给周奎,让他为百官做表率。
周奎愣是连这笔钱都扣下两千……
“原来是武清伯,在下林琅,是太后义侄,算起来咱们也算亲戚。”林琅笑呵呵道。
李伟扫了他一眼,轻嗤道:“我女儿的一个义侄而已,我和你算哪门子亲戚?”
林琅笑容不减,只是眼里多了一抹同情。
他对一个人的蠢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小人乍富眼高于顶,至少也会做做面子功夫。
李伟这是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啊,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外替李太后得罪多少人。
“武清伯说的是。”
林琅点点头,继续道:“是在下高攀了,武清伯和王伯父才是真正的亲戚。”
“他?”李伟满是不愿道:“勉强算吧。”
林琅听笑了。
就凭这个态度,他大概猜到了王朝窭找自己的目的。
遇到小鬼儿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几张会票,交到王朝窭的手里,“您看这些够吗?不够我让人再取。”
这几张会票有千两面额,也有百两面额。
出门在外身上不带个千八两银子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“够了够了!”
王朝窭感激的连连点头,从中拿出五百两双手奉上,“还请武清伯笑纳。”
李伟接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