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:“婶娘没错,是侄儿的错。”
“侄儿所说的想侍奉婶娘左右是在说谎,侄儿不该欺瞒婶娘。”
李太后再次动容。
一个为了完成父亲遗愿的谎言,那是善意的谎言。
她又怎能忍心责怪呢?
“皇上听到了吗?这才是真孝顺。”
朱翊钧愣了一下,还有我的事呢?
“哦哦哦,儿臣知道了。”
李太后看向林琅道:“此事你放宽心,婶娘会替你想个两全之法。”
话音刚落,
门外响起张居正的声音,“臣,张居正求见。”
李太后脸上一喜,“张先生来的正好,快进来。”
张居正走进殿内,看着眼眶红红的李太后,挂着泪珠的林琅,又看了看咬牙切齿的冯保。
饶是他见多识广,一时间也摸不清发生了什么。
莫非是林琅和冯保打起来了?
“张先生素来足智多谋,现在有件事需要先生拿个主意。”
李太后将林琅夺情的想法提了出来。
张居正听完暗暗松了口气,丁忧这种事林琅没想到,但他在昨晚就已经想好了退路。
正想着找机会提一提,没想到林琅先坐不住了。
年轻人啊。
就是没耐心。
“虽说自古忠孝难两全,但臣以为,放在林琅身上倒也不难实现。”
张居正轻捻胡须,假装没看到冯保摇头示意。
“张先生快讲。”李太后道。
张居正想了想道:“其一,林琅是太后义侄,入皇亲玉碟。”
“林大器为其父,当父从子贵,享皇亲之礼。”
“臣以为,可葬于皇陵之外,以表天家恩遇。”
林琅眼前一亮。
老张在正事上就是靠谱啊。
只要承认林大器的皇亲身份,葬在皇陵外,自己就不用离开京城了。
只不过,
丁忧还要罢职,这就有点难搞。
张居正瞥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其二,《大明会典》《大明律》中只规定官员丁忧,宗亲不在此列。”
“而今真凶尚未落网,林琅怎能放任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“臣建议,授林琅暂领追查东厂一职,为父追凶报仇!”
“此为皇家体恤,内廷恩典,不为失德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。
一个厚葬皇陵外,一个追凶。
两个办法不仅避免了夺情被骂,甚至还体现了太后宽仁,林琅孝义。
如果不是气氛不允许,林琅恨不得叫上一声好。
李太后稍作思索后点头许可,“张先生说的极是,那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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