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。
李太后不可能因为一个小保姆和儿子大动肝火。
坏就坏在朱翊钧脑抽,不知怎的说了句宫女不行之类的话。
这才触碰到了李太后敏感的神经。
“怎么?使唤不动你了?”李太后喝问道。
“不不不。”
林琅连忙道:“侄儿能有今天全赖婶娘,若非婶娘圣寿,侄儿就没机会入宫。”
“不入宫,侄儿至今还是在外城撂摊子说书的穷小子。”
“婶娘恩同再造,别说打皇上,就算您让侄儿上九天揽月,下九洋捉鳖,侄儿也绝无二话。”
“因为,婶娘在侄儿心里,就是第二个娘啊!”
肉麻!
林琅说完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但是,李太后听后目光不由得柔和些许,“你当真这么想的?”
“字字肺腑!”林琅说着强行憋回去一个哈欠,眼底浮起一层水雾,看起来要多真诚有多真诚。
“唉,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李太后感慨到一半,突然眉头皱起,“谁要听你说这些好听的,去,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