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随后张居正如往常一样第取奏疏,这是一道御史弹劾的折子。
【朝政之坏,始于细渐,士风之溃,起于奇巧。】
【一臣逾规,则百僚效尤,百僚效尤,则国之不复。】
一如既往的危言耸听。
御史言官的弹劾向来如此,一上来就把某人的罪过扯到国家安全上。
张居正扫了两眼,眉头顿时皱起。
【今工部尚书曾省吾,位列六卿,职掌百工,身负庙堂营缮、河防陵寝之重寄,不思鞠躬尽瘁,安分循旧,竟私携司属、广聚匠役,于公署禁地,试机括,借力诡器之术。】
【夫士大夫立身,以仁义礼法为本,尊卑有分,士匠有别,千古定规也……】
“三省被弹劾了?”
张居正心有不悦,二品大员被弹劾是常事,曾省吾是一个异类。
因为曾省吾为人比较低调,以务实为主。
鲜有人会拿他开刀。
“这些言官觉得海瑞要来,就以为有人撑腰了吗?”
张居正冷笑一声,正欲吩咐人把曾省吾叫来问问怎么回事。
突然他觉得身体后方,腰部偏下的位置刺痛传来。
他放弃了召见曾省吾的念头,起身缓步走去工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