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明目张胆的抢占功劳,他真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哎呀。”
曾省吾急忙上前扶着朱翊钧,神色激动道:“皇上亲率臣等祈雨,诚意感天动地,快快护送皇上回宫。”
说完,
他回头吩咐工部侍郎,“传告下去,皇上天不亮就来到百花山布坛求雨,谁有异议,别怪本官不讲情面!”
这一套操作极为顺畅,以至于林琅都慢了半拍。
日。
自己最擅长的溜须拍马好像和这些人比起来稍逊一筹啊。
“曾爱卿有心,朕记下了。”
朱翊钧忍下尴尬,刚抵达半山腰的小队掉头下山。
山下凑热闹的人群早已离去。
就近找村子避雨去了。
朱翊钧跳上车驾,招手道:“林伴读,朕有话和你说。”
考虑到低调行事,这辆马车并不是皇帝专用銮驾,不过也很阔气。
里头铺着一张卧榻,金丝绣龙被褥,书案油灯一应俱全,更像是个小型房车。
茶水点心这些并未来得及准备。
朱翊钧拍了拍卧榻,“大哥,坐这儿来。”
林琅看着那被子上的五爪金龙,摇头道:“我在这就挺好。”
“大哥还是没把朕当自己人啊。”朱翊钧无奈摇摇头,拿起一个被子塞到林琅手里。
这个林琅没有拒绝,他是真的冷。
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总算是暖和了些。
朱翊钧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问出了一路上都在思索的问题。
“大哥,这场雨真是用炮打下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