膺道:
“踏青会公然舞弊!”
“口出狂言气倒元辅,罪大恶极。”
“定然是用了什么卑劣手段!”
“顺天府容不下这种卑劣小人!”
“打倒林琅!”
“滚出顺天!”
“……”
林琅莫名其妙,但他看到了不少熟悉面孔。
大多都在踏青会上见过。
这是因为嫉妒找麻烦来了?
他扫视一圈,看向沈泰鸿面露古怪道:“你从哪凑的这些卧龙凤雏?”
“说好听的也没用!”
沈泰鸿咬着牙道:“你不过一说书的出身,身无半分功名,还曾强占花魁,今日就让若兰小姐和元辅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嫉妒!
如果得到张若兰倾心的是某位公子,或者是新科贡生,他顶多只是抱怨时运不济。
可堂堂元辅千金,凭什么看上你一个连字都写不明白的总旗?
凭什么?!
这是一众公子哥的心声。
输给强者,输的光荣。
输给林琅,他们实在接受不了。
家里老爷子气得大骂好吃好喝供着,最后让一个泥腿子给骑在头上。
实在是窝囊!
沈泰鸿两眼通红道:“今日我们再比一场,若是输了,你就滚出京城……”
“傻逼!”
林琅字正腔圆吐出俩字,这群人脑子不正常,他又没病。
他冲着不远处的锦衣卫招招手,“那个谁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