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都是为了谒陵,提前净街的。”朱翊钧随口道。
朱翊鏐问道:“这就是诗文中天街踏尽公卿骨的天街吧?”
“不会说话你就少说几句。”
朱翊钧瞪了他一眼,看向林琅问道:“咱们现在去哪?”
林琅还真有点犯难。
以前带着朱翊钧出来能去青楼玩玩,可现在带着童子鸡能去的地方还真不多。
而且现在的他在内城太扎眼,走街上很容易被认出来。
“要不,咱们去外城玩……体察民情?”
朱翊钧眼前一亮,“听说外城烟火气十足,就去外城。”
林琅抿着嘴不置可否。
他提议去外城其实还有一点点的私心,那就是让朱翊钧看看真正的民情。
别总是从奏折上看江山。
同时,为了保险起见,他又随手叫住一个巡街的锦衣卫,掏出腰牌命他去北司调一队总旗去外城,特意叮嘱要便装出门。
外城治安不比内城,只有俩千户保护不够。
李太后的俩儿子都在自己手里,万一有点闪失,那就等着被片成刺身吧。
而就在安排妥当朝着外城进发的时候,街头有位公子死死的盯着林琅。
“抢了我的前程,你也别想好过!”
沈泰鸿目光怨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