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说出那句:吾待此疏久矣。
可见他对打小报告的冯保深恶痛绝。
“那朕还能做些什么呢?”
朱翊钧陷入茫然,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能做的。
林琅提议道:“要不,咱们出去转转,找找灵感?”
“大哥言之有理。”
朱翊钧深以为然,做什么当然要看百姓缺什么。
他当即脱掉常服取下善翼冠,换上便装打算出宫。
而就在两人刚打算出发的时候,一个十三四岁虎头虎脑的小子走了进来。
朱翊鏐瞪大眼睛问道:“皇兄这是?”
“镠弟啊。”
朱翊钧拿着兄长的架子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朱翊鏐道:“臣弟来给皇兄问安,皇兄是打算去哪?”
朱翊钧敷衍道:“哪也不去,就是龙袍穿着不舒服,换身宽松点的衣裳,你没事就赶紧回去。”
朱翊鏐不是那么好骗的,眼珠子转了两圈嘿嘿笑道:“皇兄是要出宫吧?带我一个。”
“不得胡说!”朱翊钧板起脸道:“朕怎能轻易出宫,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去,还不知要怎么编排。”
天子一怒,别人怕,天子的弟弟却不怕。
朱翊鏐昂首道:“那就带上我,不然我现在就告诉写起居注的那帮人。”
朱翊钧顿感头疼,“母后真是把你惯坏了,看看你现在哪有半分亲王的样子。”
“整天待在宫里都快把人憋疯了,这亲王当着有啥意思。”朱翊鏐满不在乎道。
一旁林琅听得直嘬牙花子。
真他娘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我愿意承受这份痛苦啊。
他主动帮着打圆场道:“殿下还小,皇上要去的地方不宜殿下前往。”
然而,
朱翊鏐瞥了他一眼不屑道:“切,充其量就是青楼呗,娘们那点事儿有什么神秘的。”
日。
林琅被呛了一下,这年头的男孩都这么早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