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这才不许他们通禀。”
“臣有负圣恩,劳陛下亲至,罪该万死。”张居正感激涕零,做臣子的能享受到这份待遇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“皇上万不可为了臣分心,课业不能落下啊。”
朱翊钧笑容一顿。
“……朕知道了。”
“数日不见先生竟憔悴至此,朕心甚痛,先生现在感觉如何?”
张居正道:“劳烦皇上记挂,臣并无大碍。”
两人说了一通嘘寒问暖的贴心话。
朱翊钧对这种场面话信手拈来,可张居正不行啊。
他这病不能久坐,他想站起来缓解一下,朱翊钧不知道是故意使坏还是怎的,一个劲的按着他说什么先生身体重要,不要起身。
搞得张居正浑身紧绷,手心开始冒汗。
他注意到后面提着俩金瓜,站如喽啰的林琅,“林琅也来了啊!”
“见过老泰山。”林琅礼貌喊道。
“咳咳!”
张居正被噎的不轻,摆手道:“泰山一词为时过早,喊伯父吧。”
“伯父好。”
张居正趁机摆脱朱翊钧的牵制,扭动身体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。
“你怎的跟着皇上一起来了?”
“我是来求伯父帮忙的。”林琅苦笑道:“现在外面都说是我把伯父气病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张居正大感意外看向张敬修。
“的确如此。”张敬修道:“儿子不愿让父亲分神,这才没有告知。”
“胡闹。”
张居正眉头微皱,道:“此事与林琅何干,你现在就去对外澄清,以免闹了更大的误会。”
林琅心里仍旧不踏实。
他更想让张居正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。
可看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卧病在床,这想法他没敢提出来。
“多谢伯父。”
张居正调整屁股的目的达到,重新看向朱翊钧道:“皇上想来也听说了,林琅在踏青会上和小女结缘,待来日修成姻缘,还请皇上做主。”
其实不用他提,朱翊钧也会代表皇上的身份赐婚。
大哥结婚,做弟弟哪能不表示表示。
“嗯,朕回去后就命礼部录册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林琅突然开口。
张居正眉头紧皱,打断皇上说话是不敬,属于御前失仪,轻则申斥,重则廷杖。
哪怕是朱翊钧刚登基那会儿,他也得听完了才能发表意见。
而林琅又是未来女婿,他这个做丈人得帮个忙。
张居正刚要开口代为训斥两句,却见朱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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