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司腰牌。”
“而且他在东城还有套院子,肯定是憋着金屋藏娇……”
徐渭扯着嗓门一个劲的嗷嚎。
林琅听得脸皮发黑,这老东西又犯病了吧!
“林郎还是去看看吧。”杜薇抿嘴笑道:“我听着无妨,可要是让街坊邻居听见了,以后你可怎么出门啊。”
林琅怒气冲冲道:“这是造谣,是污蔑,看我动用北镇抚司的权力给他点教训!”
他愤然走到院子里,抬头一看徐渭正趴在墙头朝自己呲牙。
“小子,你可算露面了。”
林琅警惕的看了眼身后,低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?我告诉你,借钱没门!”
“别把话说的这么绝嘛,你也不想让咱们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吧?”徐渭嘿嘿笑道。
妈的!
好耳熟的词!
林琅带着怨气走出家门,拐弯走进了徐渭的家。
而他前脚刚出门,后脚杜薇将那发钗珍重的放进首饰盒里,随后抚摸着盒子轻声道:“林郎待我不薄,我岂能负他。”
“若兰小姐公然招婿是林郎平步青云的机会。”
“既然林琅没把握,那我就去求张若兰。”
说完,她洗去脸上的泪痕,叫小翠备上礼物,趁着天色还早奔向张大学士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