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,再看看你们两个,真是让为父说什么好。”
张若兰不觉得有什么,心里反倒觉得欣喜。
张简修暗自羞愧,论背景他远超林琅,却是没做出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。
“父亲,其实儿子也并非那么不堪。”
他脑子一转,“就比如前段时间的武清伯贪墨一案,想来是父亲和戚将军做的一个局吧?”
闻言,
张居正猛地一顿,面上不动声色道:“什么局?”
张简修道:“为了平衡文武大臣的局,借武清伯贪墨为由,为九边将士涨俸。”
张居正惊住了,他自认这件事做的隐秘,在李太后心乱的时候,以安抚将士哗变为由加强武将权重,帮助戚继光提升军中威望。
朝中或许会有人能看出端倪,却因为整套流程完美合法,绝不会留下话柄。
可张简修是什么水平?
四个儿子里垫底,只能去锦衣卫这种地方历练。
“嗣哲……”
张居正顿了顿,问道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对不住了林琅!
张简修脸不红心不跳,正色道:“儿子也是从邸报上推断一二,父亲高瞻远瞩,儿子望尘莫及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居正大感欣慰,“看来当初让你去北镇抚司是个错误的决定,早知你有这样的眼光,该让你和几个兄长一同科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