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
若非是因为知道林琅是为了帮内帑缓解压力,她早就命人把林琅给抓了去。
朱翊钧脸色通红,脑袋恨不得埋到胸膛里。
“太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林琅正色道:“填补内帑,只是皇上和臣计划的一部分,是私。”
“更重要的第二部分,则是为了国家!”
又来了!
朱翊钧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安全感。
每每这个时候,大哥总是会说出点让人无可反驳的理由。
林琅道:“试问太后……”
“没功夫听你掰扯,说重点!”李太后皱眉道。
“哦。”林琅收起准备好的长篇大论,朗声道:“这第二步,就是为了朝廷选拔人才制定。”
“今年会试选出的进士只有两类,要么是交了字据想要抄近路,买心安的一类。”
“要么是坚持用真才实学博取功名的一类,这些人的名字都会被皇上记在心里,日后根据每个人的秉性安排职位。”
“都说君心难测,臣心亦是难测。”
“此举就是为了测一测未来大臣的心。”
好不要脸啊!
朱翊钧偷偷看了林琅一眼,心中难掩敬佩之情。
竟然能把设局捞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厉害,厉害。
“皇上?”李太后喊道。
朱翊钧跟着林琅久了,自然而然学去了几分神韵,当即大义凛然道:“这才是儿臣和大……伴读的本意。”
“儿臣以为自古都是臣子揣摩君上的心思,这才有了李林甫蒙蔽圣听。”
“假如唐玄宗能知晓李林甫的心思,一定会有所防备。”
“所以,儿臣就和伴读商定了此法,好在心里有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颠颠跑到李太后身旁,俯身凑到耳边轻声道:“儿臣可以找机会用字据敲打敲打,可做到控驭内外。”
李太后神色微动,大为意外的看着装模作样的朱翊钧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,什么计划的一部分,什么控驭内外,就是君臣二人临时编出来的瞎话。
可是,
这同样是一种进步。
以前的朱翊钧每天都战战兢兢,每每犯错第一时间认错道歉,恳求自己和张先生的谅解。
现在却是敢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,小脑瓜转的飞快。
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李太后定会怒其不争,可朱翊钧是皇帝。
历经三朝的李太后清楚的知道,圣贤仁德是做给外人看的表象,皇帝需要不择手段,需要冠冕堂皇。
以往她生气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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