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展现出独有的诡辩天分,“顾兄有没有想过,赶考的举子们现在最需要什么?”
“三年一次的会试,不少人是第一次参加,更多人是连年落第,从抵达京城那一刻开始,这些人就已经心跳加速,精神紧绷。”
“是也不是?”
顾宪成没有否认,在改变命运的会试面前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冷静。
多少举子寒窗苦读十余年,孤注一掷前来应试,心中难免惶恐不安,生怕自己十年心血付诸东流。
考前忐忑是必然的。
他和同伴去青楼就是为了放松放松紧绷的神经。
林琅又问道:“这个时候如果写下一道字据,买下进士名额,是不是等同于吃下定心丸?”
顾宪成想了想,老老实实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林琅笑道:“这人的心情很重要,心情平静,没准考试时就能超常发挥,考出一个更好的成绩。”
“千两银子不是买功名,是买一份心安,中了,不过是花一笔闲钱,换得多年心愿得偿。”
“落了,银子分文不取,也不至于因一场失利,心力交瘁。”
顾宪成张了张嘴,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林琅继续道:“咱们既没有破坏科举的公平,没有让庸才挤占贤才的名额,也没有让举子蒙受损失。”
“反倒帮他们卸下了几分心理包袱,心无旁骛地走进考场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叫行善积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