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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地几十亩的超大宅邸中,堪比教坊司的宴客厅异常热闹,张府家眷和门生故吏多达数百人聚在一堂,说不尽的欢声笑语。
张居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院子里,身披斗篷静静独立,似是厅堂中的嘈杂与他无关。
只是这背影看起来略显萧索。
他背着的不仅是改革变法,更是身后无数人的性命前程。
“父亲怎么了?”张若兰见他久久不归,出来寻找。
“无事。”
张居正古井无波的面色化开,再也不见方才的寂寥。
……
紫禁城。
不比城外的喧嚣,这里依然安静。
朱翊钧带着潞王朱翊镠来到社稷坛祭拜,过后又祭拜太庙。
繁琐的大礼过后,潞王朱翊镠小声问道:“哥,你有什么想做的吗?”
“我想睡觉,天不亮还得带着百官再拜一次。”朱翊钧道。
“说正经的呢,我不会告密的。”
朱翊钧看着太庙中陈列的明朝历代皇帝牌位,沉重道:
“我想做个好皇帝,万民称赞的好皇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