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收回。”
一顶高帽凭空出现。
被砸中的冯保倒吸一口冷气。
皇上被一个说书匠哄骗,那岂不是就是在说张居正和翰林院的先生都是庸才,李太后以身作则教的昏庸?
没坐实还好,一旦坐实林琅坐实瞒上罪名,他这句话就是得罪三方的祸首!
“太后,此人混淆视听,奴婢绝无此意啊!”冯保急忙道。
李太后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。
她清楚这是林琅的托辩之词,但冯保能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在他潜意识里认为皇上年幼无知,很容易被人糊弄。
“继续说,你是怎么一片赤胆。”李太后示意林琅。
“多谢太后。”
林琅再次拱手,“而今天下太平,唯国本待定。”
“臣以为课业为次,力劝皇上以子嗣为重,是为赤诚报国之心!”
“太后请看!”
他打开鞋盒,露出里面的几双高跟鞋。
“臣进献此鞋,便是皇上意欲赠与皇后之物。”
“敢问臣劝谏中宫和睦,是否忠良?”
李太后听得一愣,看了眼那鞋子制式,的确是女子所穿。
自从朱翊钧大婚以来,从没听说过送给王皇后什么礼物。
如果当真如此,倒还是一件好事。
“皇上?”李太后看向朱翊钧询问。
朱翊钧连忙点头,“的确如此,儿臣是天下之主,皇后是中宫之主,但也是世俗夫妻,这些年冷落了皇后,非儿臣之愿。”
“林伴读劝儿臣赠些礼物弥补,儿臣觉得并非错事。”
闻言李太后神色舒展。
这段时间朱翊钧的确去坤宁宫勤快了些,倒不是信口开河的话。
皇后要是得知皇上送一份礼,还不知会多高兴。
身心一愉悦,保不齐哪天大孙子就来了。
李太后心情好转,仍是没有轻易放过林琅。
“所以,你趁机索要御笔匾额?”
“臣不敢!”林琅恭敬道:“御笔匾额乃皇上所提,臣受宠若惊,纵万死难报圣恩。”
连番得利的情况下,朱翊钧也开始打助攻。
他走到李太后身旁,附耳小声道:
“儿臣初掌权势,正是用人之际。”
“为上者恩威并施,恩不可吝,此为父皇教的驭人之术。”
李太后稍感讶异,点点头道:“既是皇上心中有数,做娘的心里也就踏实了。”
好话都让君臣二人说完了,再揪着不放不合适。
她不满的看了冯保一眼:‘大伴也是的,说什么伴读带着皇上不务正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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