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见过母后!”
朱翊钧站在门口行礼,只是刚才打架的时候弄得满身尘土,头发散乱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放在以往李太后定要发怒,可此时她却是暗自庆幸。
果然和猜的一样,刚才太监听到的声音应该是摔跤。
她又将目光放在后面的林琅身上,棉甲被扯得东倒西歪,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。
“皇上怎会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朱翊钧忐忑道:“回母后,儿臣许久没有习武,正巧锦衣卫来送折子,手痒就和他打闹了一阵。”
好皇帝,讲义气!
林琅心里暗赞一声,万历这话等于在为自己开脱。
他低着头用余光看了眼李太后,约摸着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面容玉润,身着华贵。
这和想象中慈禧那种老太后形象大相径庭。
李太后点点头,“川堂是日讲的地方,在此打闹岂不有辱斯文,更何况还是身着衮服,成何体统。”
“儿臣知错。”朱翊钧闭上眼睛等待禁足的判决。
“罢了,想来是近几日被兵部的案子闹得焦头烂额。”李太后语气缓和道:“日后再想武训就去御马监,旁人下手不知轻重,伤了皇上总是不好的。”
朱翊钧一愣。
奇怪,今天母后怎么这么好说话。
这就是著名的开窗理论。
在喜好男宠的巨大震惊下,逃课打架这种事在李太后看来根本就不叫事。
只要儿子取向正常,一切都好说。
李太后继续道:“大伴,伺候皇上换身衣服。”
“儿臣遵命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朱翊钧和冯保相继离去,临走前不忘回头朝林琅挤了下眼睛。
林琅识趣拱手,“属下告退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李太后语气生硬道。
林琅心里暗道不妙,这太后是找自己算账来了?
李太后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那传话的太监,“信口雌黄,险些辱了皇上英名,带下去杖责二十!”
“奴婢谢恩。”
那太监被拖到殿外,很快响起打板子的闷响。
林琅更加心惊胆战,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。
“你是说书匠,还是锦衣卫,又或者是钟鼓司的人?”李太后淡然问道。
林琅摸不清她的意思,只能如实道:“属下本是市井说书匠,得孙掌印赏识入宫为太后祝寿,后来进的北镇抚司,现任校尉。”
李太后语气越发生冷,“圣寿节才过去几天,你前脚当了校尉,后脚便入宫闱?”
林琅听出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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