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不屑于和其他人一样穷研八股。
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是为无能找理由,但徐渭是真的有不世之才,而且是全才。
书法——明代狂草巅峰。
诗文——不摹古,不跟风,独成一派狂放文风。
戏曲——一曲《四声猿》被称为明曲之首。
军事——胡宗宪剿倭军师,亲自参与平倭,助东南大胜。
绘画——泼墨写意鼻祖。
郑板桥说愿为青藤门下走狗。
齐白石发出恨不能早生三百年,为徐渭研磨理纸的感慨。
同时具有开创画派、影响书法、革新戏曲、懂兵法谋略的才子,在明朝二百七十六年的漫长岁月中,仅有徐文长一人!
偏偏天才的人生总是曲折。
幼年丧父,成年是上门女婿,中年丧妻,好容易受到胡宗宪的赏识,又因牵连入狱。
可就是这种悲惨人生,依旧不改狂放性格。
闭门不见高官厚禄,权贵求画宁肯饿死不动笔。
可以说徐渭就是理想中的文人,一个有风骨的文人,也是精神失常的文人。
也正是这种狂放不羁的性格,在听到林琅要伪造御笔后欣然应允。
他爱的就是不用循规蹈矩这种感觉。
换句话说就是精神病。
“世事莫搊筝,搊筝損性灵。如今不似时平。”
“丝桐改調,山水變聲,只堪收拾供閒靜。”
“笑伶仃,冬郎近日,彈指説無憑。”
徐渭越唱越是癫狂,几次踩到袍角跌倒,依然爬起放声高歌。
林琅和徐震两人面面相觑,大晚上一个老头连唱带跳多少有点渗人。
“咱们去瞧瞧那个知府千金,看看到底有多丰满。”
徐渭声音猛地停下,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两人,“带上我。”
……
翌日蒙蒙亮,三人溜出教坊司。
林琅精神抖擞。
徐震稍有倦态。
徐渭精神萎靡。
岁数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主要是林琅什么都没干,那知府千金身材是好,但那张脸实在是看不下去。
看惯了杜薇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,还真做不到照杀。
“我去点卯,咱们回头再约。”徐震打了个招呼离去。
“我回去补个觉。”林琅挥挥手道。
徐渭跟上他的脚步,“带我走。”
林琅像是听到了鬼话,看着满脸褶子的徐渭,“你别在这扯犊子,我不好这口。”
徐渭皱眉道:“我是觉得你这人挺有趣,对我的胃口,反正我孑然一身,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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