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当即恨铁不成钢训斥道:“糊涂。”
“两千两够你置办个大宅子再娶上几房妾室,赎哪门子清倌。”
“再说谁家赎身要两千两,摆明是老鸨子诳你。”
林琅摸了摸鼻子,悻悻道:“公公说的是,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,还请公公帮忙。”
孙暹摇头道:“别说你现在进不去,就算进去了,你也甭想从皇爷那拿到赏钱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琅道。
孙暹本不想说,念在那五十两的份上,拉着他往一旁走两步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咱家和你说点关上门的话,对外可不许乱说。”
“皇爷没你想的那么有钱,也不是没钱,主要是咱这位首辅管的紧。”
林琅倒是不意外,关于张居正对小万历的教育世人皆知。
“这个我听说过,据说头两年有个小太监陪着皇上玩蹴鞠,被首辅知道以后,以蛊惑君上为由打了那太监八十大板,差点把人打死,又一把火烧了蹴鞠。”
“打那天以后,皇上再也没碰过蹴鞠。”
孙暹嗤笑一声,道:“烧个蹴鞠才哪到哪啊,咱这位元辅比你想的要严十倍,乃至数十倍。”
林琅就对这种事感兴趣,忙道:“还请公公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