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并没有交代会议的具体内容和环节,到了会场,县主要领导要求反思整改,拿出切实举措,咱们局今年的任务确实落后太多,如果当时不拿出点有力的态度和措施,县领导那一关根本过不去。”
薛大勇怒极反笑,指着他骂道:“过不去?过不去你就可以随便乱说?你立下那些军令状,许下那些空头支票,有哪一项是你凭一己之力能落实的?”
他回答:“只要局里上下齐心,总能推得动,病入膏肓,只能下猛药。”
“下猛药?我看你是想把整个招商局架在火上烤!”薛大勇拔高了音量:“你以为你在会上出个风头就是干实事了?你这是在破坏局里的整体部署,是在瞎胡闹!”
赵建国静静地看着薛大勇表演,心里很清楚,薛大勇上午一听说开会的内容,立刻就在局里分派了任务指标,借力打力玩得比谁都溜,现在跑来翻旧账发这么大火,绝对不是为了上午的会,这通火,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动作打掩护、做铺垫。
果不其然,狠狠训斥了一通后,薛大勇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压下了几分怒火,话锋猛地一转,眼神狠狠盯着他:“我刚才听说,你一回来就安排工作了?下周欧尚要过来二次考察?”